“教主,不去寻那个娘们了?”何乱秋问着。
计异天回头看了眼苍茫的林海,冷笑着道:“在这里布置机关的人是有点子本事的,今夜又多了咬着不放的一群狗,就先让那娘们多活几天,走!”
“拦住!!!”云出再也忍不住。
没曾想云归抬手制止了,他刚要开口一大口血喷了出来,踉跄地后退着,“别追了,现在的计异天远远胜过那时候的计异非,江湖又要大乱了,你我不是对手,还是修书金浮楼的好。”
云出约莫四旬的样子,听了这话重重叹息咬牙道:“真是可恨得紧!都怪儿子无用,天赋一般继承不了父亲的绝学!还要父亲这般年纪出来应战!”
“天赋呵呵呵,要是那人还活着就好了。”云归气色灰败,喃喃自语着。
云出又看了看黑夜中的林海,“爹,他们说有人进去了?是谁?我记得这里住的是孙机。”
“为父也不知啊,天快亮了,还是先回去再作打算。”云归由着云出搀扶着带着垂头丧气的一帮弟子离开了。
“小宁,依你看,云归的剑法如何?”祖磷问着。
魏清宁认真地道:“很好,就是有些不足,还有老先生年纪大了,自然比不得盛年的计异天。”
“要是你和云归交手呢?”祖磷追问着。
魏清宁啊了一声憨憨笑着,“我的剑法应该可以交手一阵,但是我内功不深厚,对付不了多长时间的。”
祖磷若有所思了会,摸摸魏清宁的脑袋,带着她跳下来。
“你们回来了。”王如鸢迎了上来。
魏清宁忙道:“鸢姐姐你还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