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有个的,可惜失败了, 不然你也能再见见你爹。”吴森说的轻描淡写的,落在王如鸢耳中响彻如雷。
她颤抖着双唇, “你,你什么意思?”
吴森现在是有持无恐, 也不急着杀了他们,他捋捋皱了的官服, 笑眯眯指着那听话的怪物, “魇魔教那群人就喜欢研究一些乱七八糟的功法,还喜欢拿活人做试验,这是他们潜心研制的傀儡活死人, 力大无穷不惧刀剑, 没想到啊, 还真的给我成功了。”
“你没猜错,运回去的两具尸体都是假的。大火不过是假象,你爹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我得细细的盘问。他那个八拜之交方宣死里逃生后,很怕死,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还供出了那个柳秀才给了你爹重要的物证。”吴森笑得很欢。
他接着说,“把你爹折磨成这样也是方宣说的,他说他最了解你爹,不这样,他绝对不会说出那物证在哪里。果然啊,两个月啊,他都熬过来了,意识清醒,直到最后一刻撑不住告诉了我。一介书生,铮铮傲骨,确实比方宣那个软骨头好多了。”
“爹!!!!我爹呢!!”王如鸢哭得不行。
吴森啧啧笑着,“没用的试验品自然都是随意丢弃了在乱葬岗,你现在还来得及下去追你爹。”
“混帐!!!!!”魏清宁愤怒到了极点,提剑杀来。
她没走两步气急牵引千疮百孔的脏腑,一大口血喷出来,踉跄地跪在了地上,右手死死地握着剑抬眸愤恨地盯着前面的吴森。
吴森拍拍手,“去。”
那怪物嘶吼一声跳着扑过来,想要撕碎魏清宁。
顾凌云冲过来,右手握刀,抵住那怪物的冲击,左手提起魏清宁丢在了一侧,苏泽渊伸手接住。
“你们自求多福能走就走。”顾凌云来不及多说和那怪物缠斗在一处,他的刀根本伤不了那怪物,自己处处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