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冷着眼, “你是顾凌云的心腹,现在又好好活着, 说,是不是顾凌云安排你混进来的!不说我杀了你!”
这样的杀气让王如鸢都一惊, 不由得后退了。
“魏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弘之出了何事?我也在寻他, 可如何都没有消息,你知道他的下落?”袁天流自门口走进来,他忙着给处理一些事宜落在了后面。
魏清宁一见是他冷意骤然一增, 长剑挽就剑花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右手掐着胡敖, 一身的肃冷杀气。
“阿宁你到底怎么了?”王如鸢几乎哭出声。
“鸢姐姐,他可是顾凌云最好的兄弟,突然出现在昌夜,他目的是什么?我宁愿杀错也不要放过任何和顾凌云相关的人!”魏清宁刺激之下瞬时勾起那日在云戈滩的场景,杀心吞噬了理智。
曲江陵大喝道:“小宁儿你疯了!住手!”
他爱惜小徒弟不愿意伤了她,基本上都是在阻拦不愿意出招,趁着空隙让许清歌先带着他们进去。
眼见他们要走,魏清宁手里的长剑凌厉了起来,突破师父的桎梏,追着袁天流和胡敖而去。
曲江陵再也没法不出手,纵身掠过去,一掌击落魏清宁手里的剑,逼得她连连后撤。
她眼底燃着杀意,挣扎着又要挥剑过去,腰身却被谢居安一把拦住,将她死死地扣在了怀里。
“阿宁,他们不是你的敌人,没事的没事的,不要害怕,把剑放下好不好,我说过的阿宁比我要坚强。”谢居安耐心地温声软语地哄着。
魏清宁右手缓缓垂下,手里的长剑掉落在地,强烈的情绪波动牵引着旧伤,她一阵眩晕软软地依在谢居安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