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 她衣服都没穿好就着急忙慌地去西苑。
“阿宁。”谢居安出现在了西苑门口。
她心莫名地不安起来, 不管不顾就要往里面走。
“他们离开了,这封信是给你的。”谢居安将手里的信给了魏清宁,“我也是刚刚发现的,想来他们早就离开了。”
“小兔崽子,你看到这信的时候,我和你师娘离开了。我们都想在余下寥寥无几的日子,实行年少时候踏遍漠北的诺言。
你我师徒今生缘分就到此为止了,江湖风大浪高,闯不闯得出名声不要紧,千万小心为上。”
她泪水打湿手里的信纸,紧紧地捏着信纸,视线穿过院墙,穿过清水居,却不知道望向哪里,哪里有师父的身影。
“人的一生活得多久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如何活。要是在遗憾痛苦中渡过这春秋几十年,每一天或许都是折磨;要是得偿所愿了无遗憾,哪怕是寥寥几日,那也是欢喜无边。”谢居安手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头。
她想起过去在沧澜山的十几年,师父好像都没有真正的开心过,来到昌夜后,他的笑容比过去十几年都要多,特别是昨天,师父是真的很开心。
谢居安的话总是让她在迷惘痛苦中慢慢挣脱开,在无尽的寒夜中,见到了一方温暖。
她振作起来,定定地看着谢居安,“下午,我们就去月宗。”
她不愿意再失去了。
谢居安知道她的想法心里一暖,温和道:“好。”
王如鸢和袁天流是下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