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前道赶忙过去厌恶地瞥了眼,“真是便宜了他。”
说完,又摸摸站着不动的苏泽渊的脑袋,“渊儿,做得很好。”
苏泽渊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眸还是赤红嗜杀的状态,可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滴在他的手背,把手背上的血化开了一些。
他摇晃几下颓然地跪在了地上,木然的说不出话。
春雨不歇,轻雾一般的雨丝飘飘荡荡在金陵城中徘徊不休。
医馆中的药香浓郁,前来看病的人不少。
王如鸢特意带着魏清宁待在后院,现在不止是魇魔教,金浮楼的人也在找她们,被发现了那可太危险了。
她接过药童送来的药汤,掀开帘子进去给阿宁喂药。
自那日回来,阿宁已经昏迷三天了。
好在那一刀没有伤到要害,昏迷这么久还是失血过多,需要好好的静养,这些药也多是药补。
“鸢姐姐。”魏清宁笑着和她打招呼。
王如鸢大喜过望放下托盘,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你没事了?还有没有不舒服的?腰上还痛不痛?”
她心里暖暖的,拉着王如鸢坐下来,“我真的没关系了,这些天就是特别想睡觉,腰上那里没有刺得特别深,我有深厚的内功现在基本没关系了。”
王如鸢放心下来,瞧她还穿着中衣又哄着她上床躺好了,“现在天气还冷,你也不多做些保暖。”
“鸢姐姐我没那么孱弱,真的?”魏清宁探出脑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