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宁瞥见雾气散去后的满地尸体,眸子一沉。
祖磷明白过来热情挽住她,“这些是作乱的寨子的巫师, 他们为祸一方, 我们几个寨垌追了好些天, 终于是杀了他们这些余孽。好了先不说这些,我涉笼寨就在前面不远,你和我去寨子里坐坐,我还有事和你说说。”
魏清宁确实也很想念她,还有师父的事情也是要告诉告诉磷姨,她远远地看去,山坡上隐隐可见灯火煌煌。
“这丫头也是南疆人啊?”祖磷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站在魏清宁身后的小姑娘,似笑非笑道:“小小年纪,御蛊术已经这样强了,你是哪个寨子的?”
芦笙哼了声,“我不想告诉你。”
祖磷脸色微变干笑道:“很有性格的小姑娘。”
“她年纪小磷姨也别和她计较了,芦笙你去客店把居安还有东归一起叫来,去吧。”魏清宁半哄着她,让她离开了这里。
祖磷笑笑道:“小宁儿是有了心仪的人吗?”
她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地点了点头。
祖磷大笑着摸摸她脑袋,“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喜欢就是喜欢,两情相悦就该大大方方说出来,你们中原儿女就是太过羞涩内敛了,就像他”
“磷姨,曲江陵是我师父,他,已经过世了。”魏清宁发现现在说出师父的死讯,还是非常的难受。
半月前,她就已经接到了清无门的信,她们在某处雪山找到了师父和师娘的遗体,已经安排好后事了。
祖磷半天没有回过神,巨大的信息量让她一下接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