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崇心痛不已,“老三!!!!”
杜雀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二哥,把我和老四葬在一处,好不好”
柏崇神情悲痛,已经说不出话,连连点头。
他抱着身体已经冷却的杜雀,慢慢地放下她,将腰间的玉箫重新拔出来,冷眼相视,“你是故意的,故意逼我吞药,你知道老二最重情谊,必然会舍命相救。”
谢居安也不否认,“我不过是把阿宁受的全还给你们,阿宁受的折磨,你们也要一遍遍尝尽。”
阿宁在幻象中亲眼见他和王如鸢身死,对她最重要的人都死在跟前,是何等的打击,那样彻骨伤痛,若非切身感受,哪能明白,哪能诛心!
柏崇大笑不止咬牙道:“不愧是谢堂主,好,很好!”
他甩出手里的玉箫疾冲过来,一向沉稳的他现在也处疯癫的状态,只见得处处是那白衣身影,激发着他的仇恨。
魏清宁看得心惊,“鸢姐姐我去帮居安。”
王如鸢轻轻地摇头,“你现在刚清毒不要乱动,谢堂主自有分寸,他现在使用的都达不到反噬他的地步,他的身法飘逸多变,只要拖得柏崇泄劲,他就能趁虚而入。”
魏清宁也不再逞强,眼睛却不敢离开一瞬,手里紧紧握住霜寒剑,但凡有危险,她就冲过去。
就如王如鸢说的那样,柏崇已经陷入癫狂,谢居安寻得空隙,手里的槐树枝一出,金光一现,击飞他手里的玉箫。
没想到柏崇完全不顾安危,又冲了过来,手里不知道哪里来的短刃,近距离地刺向谢居安,一刀砍碎谢居安手里的槐树枝,整个人失控又癫狂杀来,大有同归于尽的想法。
魏清宁再也坐不住,还没起来,那边厮杀的北唐已经极快地掠过来,手里长刀劈向柏崇,解了谢居安的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