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中,萧九觅并没有将祖母遇到的事情,具体的告诉定王。

直到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南皇缓缓开口说着这些年舒云的遭遇。

众人不禁潸然泪下,太后咬了咬牙,“哀家一直知晓舒然心狠手辣,而你因为云儿一直对很多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却从未想到,她竟然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能这般下狠手。浑身伤痕累累,这些年她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定王妃紧紧握着定王的手,她们知道婆婆这些年受了很多苦,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

肩胛骨上穿着铁链,那是怎样的日子啊?

还有那蛊虫,日日的折磨。

“祖母身子损坏太过于严重,所以还得要些日子才能够醒来。”

定王走上前,跪在舒云跟前,颤抖着握着她的手,张了张嘴,一声母后就在舒云耳边响起。

“母亲,您受苦了。”

他实在想不到,在那样的情况下,他生母是用了多么艰难的办法,才将他送出去的。

眼前这个遍体鳞伤,枯瘦如柴,毫无生气的人,便是他的生母。

这一趟来南楚,很多东西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定王妃陪着他一起,跪在舒云床前。

萧家五兄弟也上前,都恭敬的叫着祖母。萧九觅见此,也急忙跟上。

“母亲,孩儿带着孩子们回来看您了。”

“在此之前,孩儿一直不曾知晓自己的身世。这些年孩儿被东陵定王收养,并养育孩儿长大。”

“孩儿这些年,过得很好,在父亲和母亲的培育下,孩儿也走上了战场,保家卫国,守护一方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