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快艇,乘客很少,一直到快开船的时间,除了他们两个,仍只有一对白人情侣。
晏遂安从裤兜里拿出airpods,塞一只在施慕程耳朵,“一起听。”
要在海上行驶半个多小时,干坐着确实有点无聊,他点开歌单。
熟悉的旋律在两人耳廓里同时响起,是昨晚餐厅放过的那首。
【我飞在云层间,狂奔向你不停歇。
你说最好的人会到身边,
……
你终将看到我最美的模样,出现。】*
快艇在轰隆马达声中疾驰,留下一路白色浪花飞溅。
越远离海岸线的海域,海浪汹涌越明显。并排坐着的人,在翻腾的海浪中,隔着棉质面料肩蹭着肩,短裤裤沿外膝盖擦过膝盖,隐隐约约的,酥酥麻麻的,奇奇怪怪的感觉。
一滴水珠顺着晏遂安的下颚线滴落,滑过成年男性饱满的喉结,淌进衣领里,分不出是汗还是溅起的浪花。
空气仿佛凝固,隆隆马达声也浮在半空中,他听不到airpods里的任何音符。
船头调转方向,船身重心倾斜,人也跟着倒向一侧。
惯性让若有似无的碰触,变得真真切切。
平心而论,晏遂安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可是……可是他是直男啊!怎么会绑个系统,连性向都变了呢!这必须不可能。一定是昨晚没睡好,这怦怦乱跳的不是心悸是心律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