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遂安假装凶她:“胆子大了是吧,这个月奖金不想要了是吧。”

佳佳马上换了一副面孔,做投降状。

下午的打斗戏拍得还算顺利,两条过。晏遂安淋过两场雨,下戏后只说很累,晚饭也没吃就回房间休息。

等到八点,佳佳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状态。自作主张在酒店餐厅打包了一份清粥和几样爽口小菜,带上新泡的一保温杯茶饮,决定上门送温暖。

门铃按了一遍又一遍,佳佳慌得就快要找酒店前台拿应急门卡了,门终于打开。

佳佳楞在原地,晏遂安还是下午那一身戏服。剧组不知道从哪淘来的,领口洗成波浪边的老头衫,棉布长裤褪色泛着白。原本蓬松有型的头发因为睡觉被压扁,再配上戏服行头,整个人看起来要多埋汰有多埋汰。

向来对外表很有偶像包袱的领导被夺舍了?佳佳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晏遂安开了门,径自往回走,丢下一句有气无力的:“干嘛?”嗓音低哑得连他自己听不出是自己的。

房间里遮光布窗帘严丝合缝,只亮了盏门廊处的小夜灯,光线很暗。

佳佳跟进屋,将保温杯和打包的粥放在小客厅的书桌上,拧开台灯,“给你送晚饭啊。”

晏遂安又躺回床上,闭着眼懒洋洋地开口:“几点了?”

“八点十五。”

“晚上了啊。”胳膊挡在眼睛上,话音里都透着疲惫,脸颊泛着异常的红晕,嘴唇干裂起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