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钦难得逮到机会,开始拿起乔来:“都不知道什么事就急着做铺垫,不像什么好事啊,我可不是随便什么忙都帮。”
晏遂安相当不客气:“不帮也得帮。”
问了才知道说明不是他自己的事,必须要帮说明这个人对他很重要。严钦嗅到一丝八卦的气息,兴致高涨。“该不会是那谁,那施慕程吧?你来真的啊?”
在严钦的世界观里,成年人之间如果是普通玩玩,最多是经济物质层面的你情我愿,大可不必宁愿欠下人情也要替人出头。
晏遂安被问住,倒不是如严钦所想,只是一直以来他以系统善意值为借口,搪塞自己所有不合理的情绪和行为。那他大可做些简单的,介绍入门级的资源想必对方已经很知足,同样的结果更容易得到积分,而自己想的却是怎样才能给他最好的。
晏遂安:“那如果我做的事情对我有好处呢?”
严钦:“那你问问自己,如果没有这个好处,你还会做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用犹豫一秒,他就能回答出,会。
“我再问你,你对他做或者想跟他做的事情,你会跟我做吗?你自己想清楚。”
晏遂安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画面,不适感强烈而直接,也可以肯定,他会一脚给严钦踹飞。还要怎么想清楚,刘备不会抱着张飞安慰,张飞更不会心怦怦直跳。所有肢体的渴望触碰,恰是由心发出。而自己对施慕程不在朋友圈发跟自己的合照耿耿于怀,恰是因为吃醋。
身体后靠,陷入老板椅。真相来得毫无预警,晏遂安从没想过对施慕程的过多关注是因为喜欢。
严钦相当讲义气地丢下一句,“有需要随时联系我吧。”挂了电话才想起,他本来是想找人出来喝酒的啊!电话再打回去时就一直是正在通话中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