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了有那么几秒,晏遂安终于松开手,“去吧。”同时很好心地倾身上前帮人把衣领整理好。

施慕程:“”

随着车门‘砰’一声重重甩上,还有一句施慕程愤恨的:“神经病。”

晏遂安自嘲般摇摇头苦笑,点开微信好友列表第一个头像的朋友圈。

只有一条灰色的线

再抬眼,施慕程推开咖啡馆的门,连背影看起来都充满挑衅。

留学生分很多种,有摆烂富二代不看学校只想混个文凭的,有成绩过得去出来镀个金甚至镀个膜的,当然也有正儿八经成绩好真才实学的。

施慕程是属于后者。

但一个性格孤僻不合群,却独受老教授青睐的优秀学生,往往成为众矢之的。

更别说是在艺术类院校,没有格式化的客观标准,很容易让人误会偏好都带着一层个人主观因素。

jan在出勤表施慕程名字下面又打了个叉,心情不错地说:“两次不参加小组,我看professore rso这次怎么袒护他。”

组长allen:“就算不袒护,延期毕业也不影响人家上双年展咯,怎么比,走后门我们羡慕不来的。”‘走后门’三个字咬字怪异,十分阴阳。

有女组员咯咯直笑:“我是没机会了,有本事你也去走走看啊,看看professore rso要不要。”

allen:“都说了没那命啊,这该死看脸的世界。”

“你就酸吧你,有脸也得豁得出去啊。”

jan:“可不是嘛,六十多岁的老头,下得去手。”

“好啦,别说啦,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