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遂安撇清关系:“他非要塞的。”连忙抽出名片,恭恭敬敬地上交。
施慕程直起身,向他大步走过来,没有拿名片。也有样学样地,在越过晏遂安时,往他衬衫口袋里塞了张黑色卡片类的东西,轻飘飘地说:“名片留着吧。”然后径直往门口走去。
身后响起晏遂安哭笑不得的声音:“你学坏了啊。还有,怎么才一个,看不起谁呢你。”
黑色四季酒店的房卡下,还有另一个小东西————金色尼龙包装,是一枚安全套。
早上出门时就被施慕程放在口袋里,跟了他一整天的,鉴赏了许多艺术画作,听了一堆一流学者见解的,套套。而现在它显然是一枚有艺术涵养有文化的套套。
晏遂安情难自禁地快步跟上。
订好的餐厅哪还有心思再去,激烈的情动之后,他们赤/身相拥站在四季酒店顶层的落地窗前,精致的浅浮雕和成千手绘画板将房间装饰成十五世纪的模样。
施慕程光滑的脊背贴在透明玻璃窗上,晏遂安紧紧贴着他,抱着他,后背是冰凉,胸前是滚烫,在这极致的对比冲撞下,喉结不住地上下翻滚,又是一个隐秘而热烈的亲吻。
如果这时室内有一丁点的亮光,他们就是这座城市上空一张唯美的爱情海报。
璀璨的夜空,繁星点点,一颗流星适时滑过,在夜幕中拖出一条长而可爱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