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成品卖相一般般,但味道过得去, 总体来说还算成功,毕竟卖相再好有人也看不到。
午餐的饭桌上气氛过于安静,只有晏遂安手中金属汤匙磕碰陶瓷碗盘的脆响。
施慕程没有动, 盯着对面这个让他生活翻天覆地的‘病患’看了半天, 既然让人住进来,那有些话不妨说清楚些,“你暂时住在我家可以,但是不能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握着汤匙的手停在嘴边, 晏遂安心里腾起不好的预感, “什么私人生活?比如?”
施慕程给他盛了一碗鸡汤推至手边, 语气有些严肃,“比如今天这样,我有客人来, 你不能强加干涉。”
晏遂安放下餐具, 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我看出来了,不是, 我听出来了, 他对你有意思。”
“没有, 别胡说, 就是比普通同事好一些。”施慕程皱了皱眉反驳,再直男又不是傻子, 说一点都没察觉那是不可能的, 但这么被直接戳破, 拿到明面上来讨论他还是不习惯。
晏遂安不由松了一口气,对于二人的真实关系心里有了底,说起话来就更加理直气壮,“是不是你说的,对男人不感兴趣?既然你对他不感兴趣,不如直接让他死了这条心,我这么做可是在帮你。”
偷换概念玩得溜,直男哪里有他心眼多,医科男逻辑王者也耐不住是个感情低能儿。
晏遂安进一步pua直男:“我现在确实住这里,说的也是事实,又没有说多余的话,他想歪是他自己的事。你不好意思直说,我顺手帮你解决麻烦。主动当了你的挡箭牌,怎么算也是我吃亏好吧。”
果然,施慕程一寻思,觉得还有点道理?得了人家的好处,再说什么规矩不规矩多少有点狼心狗肺,又往晏遂安碗里添了只鸡腿,“那谢了,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