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跟往常的任何一次都不同,迎接他的并不是满室黑暗和寂静无声。

不大客厅里亮着柔和的落地台灯,暖黄色光晕下一切都变得灯火可亲起来。

电视声音在他进门的同时被按下暂停键,换了白t和运动裤的晏遂安打着哈欠问他:“回来了?”

明明才住进来不过半天的室友,却让他有种其实已经相处过很久的错觉,像上次在电梯里一样一闪而过的奇怪错觉。

施慕程低低地应了一声:“嗯。”换了拖鞋拎着包去书房把赛车服和头盔归位。

听到客厅里的人懒洋洋地反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开车去了。”脱口而出的话连施慕程自己都有些吃惊,按照平时的习惯他会选择不回答或者含糊过去。

“开车?开什么车?”客厅里有遥控器放回茶几上的清脆声,是晏遂安关了电视放下遥控器。

不知怎的,施慕程玩心四起,“嗯,开滴滴,养你。”话说出来又觉得有歧义,忍不住找补,“不是,我开玩笑的。”

晏遂安笑了,语气吊儿郎当:“开滴滴就想养我是异想天开了不止一点点,但……如果这人是你,我觉得可以。速冻饺子或者泡面我都没问题。”

这玩笑算是有点开劈叉了,直男施慕程火候不够段位太低,接不上招不说还把自己搞得脸上刺饶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