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到底心直口快,没那些弯弯绕绕,酒量浅已经是很含蓄的说法。
被李婶老公盛情难却陪了两口就上头,脸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红,头晕目眩耳鸣嗡嗡。
就这,还记着身旁坐的是盲人,夹了一条鱼,仔细剔着刺。
一顿饭吃得云里雾里,李婶老公饭后被老婆一顿臭骂,施慕程那个样子一看就是不会喝酒的人。
一个眼疾一个醉鬼,俩人互相搀扶着回房间。还好房间在一楼,不用走楼梯。
房内是类似标间的布局,并排两张一米五的床。
施慕程到了房间就东倒西歪在靠近门口的床上。左手举起在头顶,右臂遮住眼睛挡掉屋顶刺眼的日光灯,t恤领口歪在一边,下摆掀起露出一截小腹。
这么看来,醉鬼行动力比眼疾还差一些。
晏遂安站在他的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就这么睡么?要不要冲澡?”
施慕程闻声挪开手臂,心里没由来发毛,仿佛晏遂安眼睛能看到似得。下意识将另只手也放下,理了理衣摆,脑子清明几分,“要洗的。”
挣扎着起身,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歪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听到动静的晏遂安关切问:“要不要扶你去?”
施慕程:……让盲人扶,丢不起这人。“不用。”他甩了甩脸,除了心跳加速头晕乎乎,其他都还好。
晃悠悠曲折着进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