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遂安一把扯住施慕程睡衣前襟将人拉近,另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重重按向自己,唇瓣贴了上去。

在嘴上装定位追随导航了属于是?每次都这么准?

手掌顺着他后脑勺滑过修长的脖颈,带起一阵酥麻。

施慕程慌神的一瞬,舌尖肆无忌惮掠过。

这是跟昨晚截然不同的触碰,强势而充满着侵略性,像示威更像故意撩拨戏弄。

抚过一节节突起的脊椎,来回轻轻摩挲。

食髓知味的直男,身体感官的记忆还没完全消退,比昨晚更容易被点燃。

施慕程浑身变得滚烫,每一寸神经都紧绷着,僵硬着。他在晏遂安的逗弄下止不住颤栗。

他不会回应,也忘了抵抗。气息一声重过一声。终于情不自禁喉咙闷哼出声。

就在施慕程理智快要崩塌的边缘,亲吻和轻触都戛然而止。

晏遂安毫不留恋地松开手退开身,扬了扬眉,神色又欠又拽,“朋友之间,这样也是可以的吗?嗯?”

嘴硬不承认也无所谓了,无论他如何定义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身体反应足以证明他还是他的。

宛如刚从过山车最激励的急转弯上直接下车,施慕程整个人沉浸在游离状态中。

床旁边的玻璃窗在这时被拍响,噼里啪啦,“你俩起床没?开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