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很慢不代表现在也很慢,况且这个地址并不通地铁,就算真送过去,绝对比外卖还慢。
施慕程看着地址笑得灿烂,打字回:[一会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好话还是坏话?]
施慕程思考了一会儿:[对我来说是好话,对你就不知道了。]
[我觉得应该是好话,我也有话要对你坦白。]
坦白什么?为什么是坦白而不是告诉?被冲昏头脑的人无暇顾及。
如果说刚才下班时是加快脚步,那施慕程现在就是飞奔。恨不得把油门拧到底,三秒飚出两百码的程度。
但现实是残酷的,施慕程坐在电动比亚迪上,被工作日的晚高峰堵到没脾气。究竟有多考验耐心,超过99秒的红绿灯要等两次才能通过。
车窗外又下起雨,隔着起了薄雾的玻璃,是万家灯火。
思绪慢下来,所有的疑惑不解此时早有了答案。如果未来会有一个等他回家的人,那从这刻起,这个人便有了具象。
他很高,多一厘米少一厘米都不行,只能是那个高度。
他是个臭屁难搞的大少爷,却最终都会妥协。
他无赖提要求的样子,撒娇说眼睛疼的样子,都是自己喜欢的样子。
喜欢跟他的触碰,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喜欢抱他,亲他一放任思绪想到那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就会硬,是条件反射,是本能。
那么,他也喜欢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