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慕程站起身往卧室走去,丢下一句:“给你三天时间,周末前自己处理好,在这之前别跟我说话。”
晏遂安朝着他的背影,很狗腿地表决心:“不用三天,明天一定解决好。施医生,别走啊施医生,我不跟你说话那你能跟我说话吗……”
回答他的,只有卫生间门“砰”一下关上的声音。
趁施医生洗澡的功夫,晏遂安联系了助理tracy。得知她已经从京市圆满完成任务返回,明天早上就能出现在家里帮他解开谜题,仍战战兢兢一晚上,大气也不敢出。
下午时,他特意让司机载他去超市买的东西,别说不敢拿出来用,提也不敢提。买的时候想得有多美好,这会就有多幻灭。
晏遂安压着嗓子,问得小心翼翼:“施医生,睡了吗?”
“睡了。”
晏遂安: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双人床中间隔着辽阔的人民广场。
晏遂安慢慢侧过身,过了会儿,大着胆子往床中间蹭过去一点。又过了会儿,又蹭过去一点。蹭蹭停停,见施医生没有动静,胆子更大一些起来,但也不多,就佯装睡梦中,把手搭在了施医生腰腹间。
手臂落下的一瞬,施慕程条件反射般往他怀里缩了缩。下一秒反应过来,还生着气呢,冷着战呢,怎么就让肌肉记忆出卖了。还能怎么办,也只得继续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