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天工作,从办公室里出来搭电梯去楼上找晏遂安,被叫了一路的领导好,四处看看也没别人啊,莫非真是叫自己的?施慕程莫名其妙。

敲了半天没人回应,施慕程压下扶手开门进去,原来是等睡着了。

晏遂安窝在纯黑色真皮座椅中,双臂抱至胸前,又黑又密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淡影,是难得安静又有点好欺负的样子。施慕程忍不住伸出手,拨着他的睫毛玩。

没两下手就被抓住,晏遂安半睁开眼,“忙好了?”

“嗯,吃饭去,看你等这么辛苦,我请啊。”施慕程由着他牵,工作了一天却心情很好的样子。

倒也没有一直在等,晏遂安对着助理提供的两年来嘉信大小纪要和盈利报表一下午,他也刚结束工作,因为是完全没接触过的新领域,有些累坐着就睡着了。

晏遂安看出他心情不错,开始顺竿爬:“亲我一下,醒醒神。”

那就亲一下吧,尚在施医生接受范围,主动凑上脸,还没靠近,就被晏遂安迫不及待吻住。

从清浅到深重,从缓慢到急切,从柔和到凶狠。直到施慕程被亲得跌坐在他腿上,办公椅承受着两个成年男子的重量而深深凹陷下去。施慕程顾及着刚才进来时没有随手关上门,此刻是虚掩着的状态,有些心猿意马,被晏遂安双手箍住不让他分心。

再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施慕程连忙站起身离他远远的,有些气恼地问:“现在清醒了么?”

晏遂安:“醒了行了,大的小的都醒了。”

施慕程懒得跟他贫,往门口走去,被捞住,“唉,今天这么特别的日子能不能好好相处,留下美好回忆了还。”

施慕程愣住:“什么特别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