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死不能啊, 李深紧紧地闭上眼,听到这句话几乎是自虐般的舒畅。
如她所愿。
呼啸的风刮过,他身上的披风早就落到数步开外的地上沾了尘土, 李深一点点起身去拾起。
极致的痛苦让他连弯腰起身这样简单的动作都难于登天。
手指颤抖着将披风盖到身上打了个结。
罗珠早就随着那阵呼啸的风不见了。
寂寥的夏风, 带走了他身上最后一丝希冀。
次日清晨,沈逍客他们求见苏差王被拒, 侍从禀告,“王爷身体不适, 几位明日再来吧。”
门外站了几个侍卫,浓烈的药味从窗口传出, 看来苏差王是真的病了。
现在开始往后都是未知的了, 桑枝想去王府里转一转,说几天在王府几天了,她连王府的几位妾室都没见过。
五位妾室,都住在一个院里, 这样子看来王爷也不重视啊,桑枝旁敲侧击地问过小桃他们, 那些妾室是一些大官送来的, 推脱不得只好收下。
一年之中王爷去那个院子的次数屈指可数。
古代女人打发时间消遣的乐子少,桑枝到的时候院里几位是在做丹寇。
就是染指甲。
五个女人其乐融融地坐在一张桌子上, 旁边站了几个小丫鬟服侍,见到来人也无什么动作。
一个穿着紫衣的女人让身边的小丫鬟将站在院门发愣的桑枝叫过来。
“姑娘,我们董夫人有请。”
桑枝到了他们跟前, 那位穿紫衣的董夫人瞅了她一眼, “与怀山派一道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