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连拖带拽,桑枝与赵决的联系全在那一只手上,桑枝跟不上他的动作, 好几次脚下都绊到, 她不理解赵决的行为, 转头看向赵不度先前的地方, 他已经不在了。
他们逆着人群擦过路人的衣角, 撞到肩头,桑枝小声地对他们道了“对不起。”
不知走了多久,周围的人终于少了,桑枝的手都被他抓疼了,她轻喘着问他:“你跑什么?”
她对上赵决的眼神,语气渐弱。
他眼底似蒙上了一层红雾,声音极冷:“他不是我父亲。”
自昨日起,赵不度便不再是自己的父亲。
桑枝轻吸一口气,“不是就不是,你抓着我作甚。”
“……”赵决发现桑枝总是有能让自己沉默的言行,他盯着自己的手,原来自己一直在抓着她。
他放开手,桑枝皮肤娇嫩,手掌上那一圈红痕赫人,赵决抿了抿唇似是要说什么随后又闭上了嘴。
桑枝揉了揉掌心,试探问道:“那那人是谁啊?”
“不该你问的别问。”
经历了刚刚那一遭,赵决明显变得恶劣起来,桑枝有些恼:“那你把我送回去。”
她脸颊都被晒得都有些红了,赵决似乎都能瞧见她脸上细微的绒毛,与她的人一样都在发着光。
他顿时有些泄气,偏生是她。
偏生是她,他才对付不了,他们俩里也不知道到底谁是主人谁是宠物。
他恹恹道:“走吧。”
桑枝跟在他身后,走了没两步她说道:“步子小点,我跟不上。”
“真是麻烦。”赵决小声嘀咕一句,但步子却是肉眼可见地变得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