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阳光的确很好,桑枝刚出来便觉得自己身上罩了层暖意,他们的船离湖上的几艘船都有些远,也不会瞧清这船上的人。

桑枝肌肤本就娇嫩白皙,照了一会儿便有些染上微红,赵决叹了口气身子上前为她挡住了些阳光,掌心拢住她的手又开始发作自己的病症,细细摩挲着她的纤手道:“偏生只有你最是娇气。”

这么娇气……

随即赵决又像是想到什么,本就没降下温的耳根处有隐隐泛起热烫,这温度又从掌心传给桑枝,她恍若未觉,只笑着脸说:“你也热了对不对?”

他今日太浮躁了,赵决闭了闭眼睛,无奈地回了她句“是。”

他的确是有些热,却是因为她。

赵决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这船没人划桨也慢慢飘动着,桑枝刹那有些意动,竟脱了鞋袜坐在船边戏水。

这天气还未真正热起来,湖水还泛有些凉意,桑枝乍一接触水面便抬起了脚尖,微粉的脚趾轻轻缩起。

几点涟漪从中心绽开。

赵决皱了皱眉往旁边又看了几眼才说话,“这水还寒着。”他的话未尽又咽下去。

罢了,回去再喝些汤药就是。

桑枝也知分寸,只是一时兴起想起了戏水,真正尝试起来却是有些害怕,这湖水瞧着有些深,万一从水底突然冒出了什么出来,那得多可怕。

赵决看出她意兴阑珊,从袖中拿出了一张帕子为桑枝轻轻擦拭着脚上的水珠,那帕子颜色粉嫩,上面还歪歪斜斜地绣了个蝴蝶,一看便是女子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