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

即便她有所改变。

只要她能保护好自己,他愿意欣然看待她的所有改变。

只是想起顾家……

程辞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有告诉她顾家最近发生的事。

顾燕笙吃完饭,洗了个澡,去了养父的病房。

养父大多数的时间都在昏迷。

她在床边陪了他一会儿,便重新回到了夜未央。

一是陆瑾寒回来了,若是她不去,陆瑾寒说不定会找上门。

二是,她也的却需要钱。

当晚。

她给其中一个包间送酒水回来,撞到了顾家的人。

这一次来的人,是顾铭德。

他一身西装革履,和五年前没有太大不同。

岁月并未在他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反倒是她的养父,却老了。

顾燕笙轻瞥了他一眼,唇角微微阖动了一下:“顾先生。”

顾家人,唯有顾铭德未曾算计过她。

但是

他也未曾出手帮助过她。

有时候顾燕笙也很不解。

一个自私势利,一个冷眼凉薄。

这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