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寒掀眸淡淡看过来。
纪子硕忽然狐疑道:“……不会是顾家打算给你下药的吧?”
顾家今晚发生的一切变故早就在圈内传开,顾家要是狗急跳墙,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陆瑾寒没吭声,算作默认。
纪子硕睁大眼,不可置信:“那她又是怎么喝下去的?”
陆瑾寒:“我调换了酒。”
纪子硕:“……”
瞧瞧!
这位爷还真是说的……理直气壮!
纪子硕刚要开口,视线倏地落在男人的脖颈之上。
许是因为方才事情紧急,他没怎么注意,现在乍一眼便能看到男人颈间全是淡淡的咬痕,尤其是喉结那里,仔细一看竟然还在渗着血丝……
“你……你喉咙那儿的伤?”
陆瑾寒冷笑:“狗咬的。”
纪子硕:“……”
他抿唇,笑了:“你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
该!
陆瑾寒冷冷睨了他一眼,旋即站起身,大步毫不犹豫地向外走。
纪子硕冲他的背影:“要不要我给你开个药啊?”
“不用!”陆瑾寒脚步一顿,嗓音又沉了几分:“她什么时候能醒?”
“这不好说。”纪子硕道:“早则明天晚上,晚的话,还要再观察一下。”
男人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