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黑色的鞭子破空打下,鞭子的主人明显收了三分的力度,只对着男人打。
乘着男人未反应过来,用鞭子圈住男人怀中红衣少年的腰,将少年带到一旁。
何眠冷漠的看着男人。
“属下来迟了,主子若要责罚,待属下解决完了这个人,属下亲自领罪!”
沈白委委屈屈的背对着两人,金豆豆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着。
这个体质……
怎么那么能哭呢?
沈白一边想着一边哭,为了不让两个男人看见,他甚至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自己的双手之中。
太丢人了。
沈白也知道丢人!
但是他停不下来了!
越想越委屈,越想刚刚的事情越想哭。
就连两个人在一旁打的乒乒乓乓的,也不能够让沈白抬头看一眼。
可能眼睛都红了……
沈白想着。
沈白在胡思乱想,两人的战争就以压倒性的结局结束了。
男人站在沈白的头上,轻轻的叹了口气。
啧,小娇气包,小哭包。
沈白失重被抱起来的那一瞬间,反射性抱住了抱起他男人的脖颈。
抬头的那一瞬间,眼睛里面的无措,和尚未掉落下去的泪珠映入了男人的眼。
男人心中几分悸动,眼神温柔。
“乖,别哭了……阿白乖。”
沈白推开,跳了下去,脚腕一阵刺痛。
早不崴脚,晚不崴脚,偏偏现在崴脚!
少年人疼得要命,可依旧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杨,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