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页

秦昭:“那福星的围巾呢?”

贺忱:“爸爸牌围巾福星值得拥有。”

秦昭不知道贺忱什么时候买的毛线,但她性格比较道系,既来之则安之,你爱怎么就怎么着吧。

贺忱教秦昭织围巾之后才发现,这世上就是有那么一种人,学不会就是学不会,你就算手把手教,手一松开,她照样不会。

秦昭织出两行,贺忱已经织好了一条。

贺忱的围巾针脚细密,条纹好看又齐整,而秦昭织出来的一会儿松塌塌,一会儿紧得连针都抽不出来。

贺忱看得心焦,忍不住从秦昭身后抱住秦昭,然后双手握住秦昭的手,带着秦昭一起往下织。

这样织了一会儿,贺忱忽然得了趣。

女人个头比他低一个头,他坐在她身后,刚好能把下巴轻轻放到女生头上。

秦昭本来被贺忱带着感觉织围巾还挺有趣,可没一会儿,贺忱就在她头上蹭来蹭去,一会儿低下头亲亲她的脸,一会儿又咬咬她的耳朵,还专门靠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一些像“老婆,你好香”“老婆,你头上都没有头屑,可以去拍洗发精广告了”“老婆,你耳朵好软”

秦昭:“”

秦昭发誓,贺忱是她经历这三个世界里最黏她的一个,没有之一。

好不容易织好一条围巾,收了线,秦昭刚松一口气,身体就被男人打横抱起。

“老婆,我们去做些有趣的事。”

“”

这样黏黏糊糊过了五天,假期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