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渝嗤笑:“当然记得,你家儿子被蛇妖救了,反而恩将仇报。抓了蛇妖不说,连帮他收妖的道士也一并杀了,这种事迹的确让人难忘。”
云震海杵着拐杖的手倏地收紧,沉声道:“乔小姐失踪太久,想来没看新闻。冠谨做错了事,自然有法律来制裁。可蛇妖欺辱我儿,害他心智不全还丢了一双腿,这又如何算?!既然你觉得我们对蛇妖不公平,那对我儿子就公平了吗?!”
“公平?”常小渝讽刺道:“从云冠谨找上道士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种下因,现在不过是尝到果而已。说到底,他是自作自受。”
常小渝点出:“若是没有蛇妖救你儿子,你儿子早丢了性命变成一具白骨了!”
吴帆似是听不下去,对云震海说:“云总,不用跟她废话。人和妖怎么能相提并论,妖只要害了人,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都该付出代价!”
“真是可笑。”白小琉目露凶光,紧紧盯着吴帆:“妖伤人就要付出代价,你们人类呢?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杀妖吗?”
吴帆不为所动,冷笑:“人和妖不同,你说再多都没用。”
“大人小心!”
“那不是普通的枪!”
吴帆自认已布下天罗地网,这一人一妖插翅也难飞。他反倒不急着杀白小琉,晃了晃手里的枪:“这玩意儿你还不知道吧?也是,你们这些妖,对人间的一切都不了解。如此……我就让你开开眼界。”
说时迟那时快,吴帆朝最近的一个玻璃房开了一枪。
一道银色光波穿过玻璃墙打在一只妖上,那妖立刻痛苦地蜷缩倒地。不出一分钟,逐渐变成一只毛色雪白的兔子。
兔子懵懂地看着墙外对峙的众人,歪着脑袋满是不解。
白小琉心里发紧,她没从这只兔子身上感受到一点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