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知。”冷叙道。“便是要躲,也该给我个理由,我哪里对你不起呢?”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这下施青竹是彻底被惹怒了,今天叫她过来,必定要讨个说法。
阮星岚道:“是我对你不起,之前还错伤了你,你该离我远些才是。”
“我说了,我并未放在心上,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阮星岚道。“如今哪个不知我伤你在先,便是你不追究,他们也会追究,我自知有愧,还是离你远些为好。”
“别人怎么说又能如何?”冷叙就知道她会这么说,看起来挑不出错处,其实南辕北辙,错得离谱。“你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其实还是怪我软禁了你,可你若不吃催化丹,我又怎会那么做?”
“我确是有错在先,但你可曾问过我的本意?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把我软禁,真是好狠的心。”
冷叙募地愣住。
阮星岚果然还是怪自己的。
她怪自己这三年没有任何音讯,可偏偏活跃在银幕上,如今虽然出现,却是不清不楚。
冷叙鼻腔内已有了哭音:“可你何曾……又问过我的本意呢?”
阮星岚见她落泪,心脏猛然抽疼——刚才自己的话道明之后,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做的这一切根本不是为了冷叙,而是为了自己。
说到底她在心底还是埋怨冷叙的,怪她这么久都不来见自己一次。
原来三年过去,她还是这么自私,没有丝毫改变。
而且再见到冷叙后,首先道歉的应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