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溧晃了晃她的胳膊,问:“不是带我去看好戏吗?”
沈微星的眉眼立即耸拉下来,就差把我不爽说出来。
许溧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但眼下她不清楚沈微星的想法是深思熟虑还是一时兴起。
如果是前者,她未必不会同意,但如果是后者,她一定不会同意。
眼下许溧只能通过这个办法,来给沈微星一点考虑的空间。
见着沈微星不说话,许溧开玩笑道:“你就这么着急?”
“谁着急了。”沈微星立即否认,拉着许溧的手往前直走,嘴上喃喃道:“就是一些破事,值得你挂在嘴边。”
许溧听见了,也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两个人是坐着出租到达小区门口的。
临进去的时候,沈微星千叮咛万嘱咐道:“不论一会儿发生什么,你都不要说话。”
见着许溧点头同意后,沈微星才带着人进去。
到了门口,沈微星松开许溧的手,从书包里摸出钥匙,开了门。
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空酒瓶,七零八落地倒了一地。
沈微星顺着看过去,一个男人正躺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脸肿,可就是这样,脸上还是没有包任何的绷带。
估计是因为没钱吧。
沈微星上次打了沈父后,丢下了一大笔钱,那笔钱如果不赌的话,一定可以留到现在的。
但沈父没有。
沈微星早就猜到了。贪心是对付一个人最好的利器,她可一定要利用好这把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