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有什么用?”洪峰混了这么多年,一直讲究面子大于天,否则他也不会在当时自知食言时,亲手剁了老沈的手指头拿给沈微星。
他在去网吧的路上已经想来无数种让沈微星生不如死的办法,可最终还是没有下得了那狠手。
原因无它,他没有欺负女人的习惯。
但现在沈微星在他面前一天都是在提醒他,嘲弄他。这是他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那你要什么?钱吗?”
“我要你滚。”
沈微星在那一刻只觉得全身发冷,明明刚喝了白酒全身发烫,可还是觉得一股凉气从天灵盖灌到脚底。
“我要你滚出x市,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洪峰瞪着吃人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沈微星没有犹豫,想都不想的拒绝了,“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这里带给她的记忆太多了,痛苦的,绝望的,无助的,可也有许溧给她的悸动的
曾经她以为自己孤身一人,可直到有了许溧才有了家。离开这里,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地方容纳她。
洪峰压根就不给她思考的时间,收起刚才吃人的表情,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说:“我刚才看你女朋友的店很旧,要不要我帮忙装修一下。”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威胁了。沈微星脑袋嗡嗡的响着,听不清任何人说话。
灯光下她的脸苍白的要命,好像狂风下的一根小树苗,只轻轻吹那么一下就会倒了。
而洪峰视若无睹,依旧在阐述一些事情,用词简单且狠戾,“上次给你看的那张照片,是我把老沈带到郊区的弃用工厂,他当时试图跟我狡辩来着,我听着不高兴所以砍了他一根手指。”
“你知道卖肉的人一刀切到肉连着骨头是什么感觉吗?其实切人的手指头和那个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