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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溧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略有些嫌弃地擦了手指,听到沈父的话后,捏紧了手里的纸团,对着身边的司机笑:“他说我不敢。”

“真好笑,我有什么不敢的。”许溧说完后收敛起笑意,用下巴指了下沈父。

司机立即会意走到床前,用膝盖压制住沈父的腿,两只手攥着手腕摁到墙上。沈父有心反抗,可这些年的生活早就把这具身体养费了,稍微挣扎一下就气喘吁吁。

许溧一只膝盖跪在床上,一只手的捏着沈父的下颌,力气大到仿佛要捏断他的骨骼。她垂着眼皮眼神没有一点温度,将手里的纸往下沈父嘴里松。

刚开始沈父紧闭牙关,脑袋往侧边开始躲。许溧手狠心狠,他越是反抗她的力气就越大,终于那团纸进了沈父的嘴里。许溧满意地松了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就往他的嘴里灌。

对付这些狗皮膏药一般的地痞流氓,不能用常规的办法,因为他们总是能不断挑战你的底线,像是恶鬼一样缠着你。

水顺着嘴角滑下打湿了被单,沈父脸上一闪而过的挣扎和抗拒,最后还是咽下那团纸,“我说,我说。”

当年从许溧家里逃开之后,沈父只顾着往棋牌室跑,那个时候他只想找到洪峰,哪怕自己后半辈子以当牛做马为代价也想让洪峰帮着他。他的运气还算不错,洪峰正在里面喝酒。

他不顾四周人的阻挡,冲进去跪在地上,说:“我有钱,洪哥,你一定要帮我。”

说完,他颤着手指调出手机页面沈微星的照片,因为手抖手机掉在了地上。沈父正想捡起来结果洪峰唰地站起来,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晌,最后狠狠得把他的手机砸在地上离开。

洪峰回来后就把他关进了自己家的地下室,像是惩罚。他逃了一次,最后就被送到了这里。

沈父没有丝毫隐瞒的说完,最后跪在床上,怕了似的说:“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