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溧这辈子谈不上热心肠,但也见不得老鼠猖狂的事情。今天如此态度,一是为了沈微星,二则是真的为那个破碎的家庭。
洪二眼睛通红,嘴上结结巴巴说不上话。
许溧眼神似冰似刃,说:“你现在最好交代当初是谁干的,否则,就真的不这么简单的。”
洪二眼神漂浮不定,脑乱糟糟的只知道重复一句话,“是我,是我,是我干的。”
许溧还想再问的时候,人已经晕过去了。
许溧嘴里骂了一句,对着外面喊了句拿水,随后外面的人拿了桶水进来。她指着晕厥过去的男人,说:“给我泼,一直到泼醒为止。”
已经到了八月份,闷热的天气已经好转不少,唯有突如其来的暴雨惹人厌烦。
沈微星家访结束,乘坐电梯下到一楼,刚走出电梯口,借着昏黄的灯光瞅见脚底湿漉漉的地面,心里叹了声气。
每次在她觉得不可能下雨的时候,没有带伞的时候,就会来这么一遭。这个月已经三四次了。沈微星站在单元楼檐下,瓢泼大雨顺着屋檐洒落,打湿了地面,也湿了她的裤脚。
沈微星懒的麻烦许溧过来接,点开打滴app,确定位置下单后,就把包顶在脑袋上往小区门口跑。
阴风怒号,在细细密密的雨夜,声音如同婴孩夜啼般凄惨。
沈微星沿着石板路,在大雨声中,听见了急促的,类似于脚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