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就感觉不对了。
“我爸不在家,也不和我说话。”
得,她的八卦竟然是真的。
莫离端起餐盘来不紧不慢地离开,留下严蓝做出尔康的动作嘎巴嘴一句话说不出来。一幅少女一个人从早到晚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没人和自己说话也就养成了只会回答的被动技能的凄凉场面浮现出来,严蓝大悲。
太惨了,太惨了,所以这点小毛病就原谅她吧,空巢少女需要关爱。
空巢少女表示并不领情。其实也没有对同桌的忽然暴起质问感到生气,只是一时间被黏上了十分不适应,话太多回应着很累,不回应又不礼貌,嗓子都要瘸了,不停地祈祷着赶快放学,摆脱这人型叭叭机。
反正第一天上学,发下来的新书也不用带回去几本,背着空书包蹽肯定很快,不会再发生中午被追上的事情了。这么想着,莫离的眼睛从化学老师身上移到窗外时,看到了窗上的雨痕。
逗我呢?
雨越下越大,拍在玻璃上发出声音。她掰回视线,右手转着自己唯一的文具,烦躁地听着“聪明绝顶”的化学老师讲没什么意思的第一课。这位新开科目的老师游刃有余地讲着化学在中考中的重要性,进而延伸到高考,再拿出“学好数理化”的经典例子,给学生施压让他们重视这门课。只是老师可能人到中年不注意身体,头顶的毛发削微地有那么点稀疏,打扮也不注意,衬衫掖在皮带里,松垮着,意思是给赘肉留出点儿空间。
趁着这位老师回头写板书的时候,白郭忽然向后平移,后背贴着桌子对严蓝说:
“带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