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认识。严蓝装作找东西翻着自己的书包,用余光注意那边,明知道不会有啥事,还是止不住地担心,就莫离那个狗脾气谁能放心的下嘛。
“李鸣宇。”高挑的女孩把自己的名字写到草稿纸上,“九年一班,平常在操场上练体育,有事来操场或者去我班级报我名字都行。”女孩走之前又打量了她几眼。
“”完全没印象。莫离思索着,会不会是鸡眼的玩笑?她先拆开了一包软糖,丢进嘴里一颗。
大哥你真敢吃啊!!!严蓝震惊,不知道谁给你的都这么没防备,心也太大了点儿了。
莫离一样一样地把东西都拿出来,感觉不是鸡眼啊,他不能买这么精致的玩意儿,大费周章地让别人来送给一盒子的虫子还差不多那会是谁呢?霍,还有泡泡水!
她逛了逛瓶子,抽出泡泡杆,在空中一摆胳膊,彩色的泡泡从细长的椭圆形透明膜中诞生,漫天飞舞,让她把事情忘在了脑后,也没翻到最底层的贴纸。
一个泡泡飞到严蓝面前,她伸手一戳,泡泡迸发出最后的盛况而后化为虚无。又磨蹭了一会儿,见没什么事,她也闲逛去了。
一天的快乐很快结束了,没想到的是竟然要求把凳子搬回班级去,可是明天还要搬下来啊,顿时一片怨声载道,几个脾气大的当场把衣服狠摔在凳子上。骂骂咧咧的声音太大的被各自的班主任压下来了,严蓝心想恐怕明天就不用搬了,也不清楚为什么非要惹大家不高兴这么一次。
她准备最后走,不跟着大家挤,还能帮着打扫一下地面卫生。莫离那天上掉的零食没怎么吃,垃圾也都不丢到班级大垃圾袋子而是自己去丢,一个人气呼呼地恨不得把整个袋子一起丢掉。严蓝没和她搭话,自己扛着凳子和值日生一边儿聊天一边儿回班了。
莫离终于还是没把东西扔掉,掏出小手机给纪琰打电话,让他来接,“有好吃的”这个绝妙的诱惑一出来,年已二十七的社会无业游民立马来精神了。接接接,必须接!
她把手机收回书包里,凳子扛到肩膀上,拎着袋子一会儿一换手,太勒了。好不容易坚持上了三楼,后门溜进来,班里乱哄哄的没人注意,她放下东西,又拿出手机,发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