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是别随便上陌生男人的车。”
“嗯。我知道了。”
哎呀妈呀好乖呀!不顶嘴的孩子真招人稀罕啊!到了她家跟她父母说说换孩子吧,不可以换教教怎么养孩子也成啊,不然就是不被气死也得折寿。
很快到了乖孩子的家,一处比较偏僻的老式楼房,严蓝小心地下车,拎上只带了语文书的书包,关车门。纪琰没熄火,也下来准备送她上楼,看着这种房子楼道里还是很暗的,时间刚好处于太阳光不够用但路灯还不亮的尴尬时段,即便人孩子看着不像胆子小的,他也打算送人到单元门外。
没想到莫离也下来了,对着同桌挥挥手,显然她不常做这种事,僵硬中带着尴尬:“今天,谢谢你。”
“嗨,多大点事儿!”严蓝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以后有啥事都可以和我唠唠。”
“好。”言简意赅。
“上去坐一坐吧。”
“好。”毫不犹豫。
等一下哈等一下,你听不出来人家是客气吗?纪琰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们两个很自然地一前一后走上平台楼梯,莫离还回了个头,问他怎么还不熄火锁车,等着人用吊车把你吊上来吗?
现在场上的状况很清晰了,只有老将一个人认为这是客道话儿,主客场无比融洽。纪琰平息和车和自己的火,快步跟上她们。
墙面有明显的裂纹和黄色的污迹,在楼道里可以闻到各种饭菜的气味,混杂着一些糕点的芳香。莫离似乎闻到了锅包肉的酸甜味儿,用力呼吸了几下,还是没分辨出这道菜来自哪个楼层哪户人家。小时候妈妈还没有疲于奔命时,每天都会给她做很多好吃的,油炸刀鱼、溜肉段、地三鲜、拔丝地瓜再往前几年,家里还有独生子女光荣证的时候,妈妈给自己剥瓜子都是掐掉尖儿之后再送到她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