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我觉得你也是那样的人。”
“开什么玩笑?!”不是吧,就做了那么点儿不合一贯形象的事儿就颠覆了自己的人设了吗?!她一股脑地全倒豆儿出来了,“我这个人不可能为了别人豁出去的,就像不可能亲自去报警,暴露自己,而且而且我只是一时冲动才冲进厕所的。”她也不确定是不是一时冲动,反正,也许不是听到了离离的声音,她也许不会冲得那么快吧。
莫离很平静地看着她:“蓝蓝,我们是完全相反的人。”
严蓝更冷静地反驳:“不,我们是一样的人。”
越发偏向哲学的话题被纪琰的归来打断了,他把剁好肉馅袋子给莫离抱着,别弄脏了座垫,馄饨皮儿倒是很放松地放到副驾位置上,唠唠叨叨地说很久没吃馄饨了,纯肉馅儿的贼香,就是吃多了腻,一会儿还得买箱可乐上去
严蓝第一次来到莫离的家中,八楼。每天都爬楼梯离离怎么还那么虚?这不应当。
整个气氛都不一样,也许不止和自己家不一样,和很多同龄人比起来莫离的环境都很奇妙。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一样:鞋柜很大,但是只有几双她的鞋子,很多很多的拖鞋套起来放在最下层不常用的地方;客厅很大,她只占据茶几的一角,在那上面写作业;厨房也很大,冰箱里放着很少的青菜,她竟然不囤菜?!
卧室是最奇特的,家中两个卧室,一大一小,她永远占据大卧室,床中央摆着小枕头,不叠被。小卧室看着更像给她准备的,衣柜和床的风格都更少女,大卧室里的太冷清了,墙上贴着两份地图,书架上一个布娃娃都没有,可是离离就像自认为巨人一样,对小号的居所格外排斥,尽管完全装得下她。
莫离先把她同桌染血的外套泡在温水里,倒上洗衣液,等血迹淡了之后再搓,期间很不耐烦地把纪琰从车上顺便一不小心就带上来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
她跟脏衣服做斗争的时候,趁着水声大她听不清,纪琰飞快来到房间,扶着门告诉严蓝:“小姑娘儿,我很抱歉你父亲的事,但我不解释原因,他的伤和你今天的胳膊都算我们的,另外欠你一个人情,我能做到的任何事。”
他飞快地说完话,最后撂下一句:“谁让我妹妹喜欢你。”就去厨房调肉馅儿。
得了吧纪哥,我早猜到原因了。严蓝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