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是真的虚,超级怕冷,蓝蓝都没觉得怎么地呢她的脸蛋儿就凉了,没什么血色了,只能回屋子里待着,锅炉边烤火,烧炕。
到了晚上,离离是真的除了自己啥都没带,直接脱了外套就是线儿衣,用屋里的香皂洗洗脸,随意漱了口就钻进了被窝。蓝蓝把木头塞进炉子里,烧炕的也弄好柴火,收拾一下自己也钻进了同个被窝,摸着离离温暖的胳膊,心里什么都不敢想生怕惹事儿。
她们的头发在枕巾上散开,脚不敢碰到火墙或是瓷砖,门都锁好,窗帘拉好,漆黑的屋子里只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严蓝把受过伤已经结疤的胳膊伸出来,向空中随意抓握,笑着说:
“来讲鬼故事吧。”
“滚。”莫离也伸出手,沿着她的胳膊小心地摸上去,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很滑稽的卧式探戈姿势。
“长大想做什么?”离离问。
“老师吧,大概率去东北师范,离家近。”
意料之中的答案呢,她想了想,又问:
“如果你有足够的学费生活费,不用管家里的想法,你想做什么?”
这下问住严蓝了,她还真不知道有足够的条件自己想干什么,反正也只是假设而已,怎么可能不考虑家里的想法呢?她含糊说了句,医生吧,然后打听离离的想法,撒娇说想跟着她一起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