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路上堵车了吗?还没到家吧,等一会儿再打一遍?
请稍后再拨。
在婶婶家里的几天,她都隔几个小时打个电话,但是还是不通,她和离离又失联了。之后,去姥姥家玩儿,跟亲戚小孩儿四处疯,假期的最后回到了市里的家,整天忙着补作业,焦头烂额没时间出门,她想过去离离的家看一看,但是转念一想——又不是见不到,就当距离产生美了。
没有因为离离对狗狗事件的出言不逊有点儿生气哦,没有哦,不打电话是因为呃,就是不想打啦。
再开学报道的时候,严蓝拿着一大摞的快乐寒假作业本到了班级,表面和同学们嘻嘻哈哈,心里一直想着尽快地见到莫离。说真的,假期其实发生了挺多有意思的事儿,她都只想说给离离听,一切繁华到了她眼睛里才有意义。
交完作业就一起压马路一起吃饭吧。
哎,也许莫离这个假期变化了,她会不会带着一身伤来啊不会吧,弟弟毕竟还小,自闭症可能会打人,但离离也不傻,她不会跑吗?小孩儿也追不上她吧而且,可能她的父母还得急着赚钱,不一定在家待多久的。
这么一想,她还没有见过离离的家长。纪琰算专职挨骂的大爷,不算家长。可能她们都默认了家庭不是很必要的相处部分吧,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哎,她开始后悔因为幼稚的脾气不主动联系离离了。一方面愧疚,一方面也不服气地想着,离离也没有主动来找她呀!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呀。
事后想想,真的,后悔死了没有在莫离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严蓝做足了心理准备也没有承受住莫离出现的震撼。
女孩儿长发及腰,一缕染成了蓝色,涂了睫毛膏,没穿校服,脱了波司登羽绒服露出精致的毛衣和格子裙,书包也是看着就价格不菲的那种。一进入班级,小喇叭发现了她,发出第一声惊呼,班里“哇”的震惊此起彼伏,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