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是问我,我听束影说,你前些日子有担心我的事。”江诗还是比较想知道对方到底来没来过,是否又同人说了些什么话。
“是傅晨,她知道你要做的事,”明辞君也未曾想过要撒谎,“束影拦不住,便来问我。见拦不住我们俩,就开始找人过去帮你。”
关于要做的事,计划并实现要帮人的事,都在证明着她们对于她的事了如指掌,不过是懒得提起而已。“所以你们……”可事情挑明了,有些话反倒没那么好说出口。
“你的事,我们不会去管,只有在你需要的时候,我们才会出现。”
至于其他的,本来就没什么必要去过多了解,又或者是在这其中成为什么。对于她们来说,皆是无关紧要的。
还未继续的话题被临近的脚步打断,“明姑娘,这是今日的。姜院判说今日的药照例送来,喝下也无碍。他已经在研制新的,还请静等佳音。”说罢递过来药,人就离开他们的视线。
看着桌上摆放的药,一时间不禁让人感觉到了苦味。江诗走过去端起药走到床边坐下,“喝吧。”简单搅拌下就没那么烫嘴,只是还是会让人喝不下去。
这样的药江诗左左右右喝了不少,每次的苦味都截然不同,像平常般闭上眼捏住鼻子短时间不让自己呼吸。
再睁开时,江诗拿来一颗糖到跟前,“酸的。”甜虽然也好,可对她来说,还是酸的持久些。
明辞君还是偏向甜多一些,可是吧,酸总比苦好。
“你怎么还随身带糖啊?”她瞧着对方不像是会买糖果的模样,“你什么时候有这习惯了?”看上去完全不吻合,这酸糖果的味儿,还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