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得有京城的信札,章印他们才能回去。
另一端的江吟荷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可能有奸细的事,转念想兴许‘他’就躲在哪个角落偷听,“与你同来的两位看穿着谈吐不像是都察院的人,我猜更不会是其他什么院的。”反正她是没见着人去打过什么交道。
是瞒不住,可也没想过要瞒。
“这时候还会有谁会派人过来。”
短短的一句话,明辞君心里已然有人选,最接近的就是,“长——”垣字还没出口,就被捂住了嘴,“知道就好。”知道她不会再说下去,对方松开了手。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至于,至于…”这样嘛……
江吟荷也是不知如何是好,一时情急便伸出了手,现下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做出的举动。
两人一左一右歪着脸,见话到此作罢。
明辞君想知道的还没问,就让人先坐下,想再聊上几句。
这时还不是很困的人,倒是相当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