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荷认真听人说完,只觉得对方的想法不常见,“好坏之分有时没必要分的那么清楚,路计划得再顺畅,最后还是逃不过。”所以要是能走得稍顺些,便罢了。
“再说,”她想做的当下一件是完成了啊,“我本来来此地就是要当院判的,至于其他的,那都是预加的。有没有,存不存在什么的,都往后靠一靠。”况且照长垣当时的语气和态度,她想去了解当年的事,都是越拖越久的。
不知该说单纯没心眼,还是人比较实诚所以才能说出一副不在意的话来。
处理事情的方式各有千秋,确实没必要为了自己的猜测就让谁不痛快,再者在旁人心里重要的事情兴许并不在此。
“天色不早了,”明辞君想想还是让人待在自己的营帐比较稳妥,“我送你回营帐吧。”她每日得到凌晨才睡,若留人在这,难免睡得不安稳。
这么一说,江吟荷也发觉自己待在此处的时辰是有些长了,便从旁侧下来穿好鞋,整好衣衫站在一边等人送她回去。
虽是这么说,却也没想如此快就让人离开。
以至于还想再待会的人只好也站起身,不情不愿地开口:“那走吧。”被安排在哪个营帐,她方才是有去问过,所以无须他人带路。
两人在路上慢悠悠的走着,“要是饿了,唤一声门口的人就可以了。”明辞君想了想说了这么一段话。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又处于沉默状态,就连送人进了营帐也是简单的挥手了事。
回去路上的人回想刚刚发生的,不自觉在想着自己有没有做些不是很好的事,又或者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纠结一路后,想到自己的文报还未结束,便又没想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