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并非不可,如今并无战事,哪日到了深夜,就应当好好休息。”好说歹说不如人自己记下,“怎么还起这么早。”这哪是光看吃喝就能的。
一早上起来帮人端水,端食物的,结果还要听人念叨来念叨去。明辞君并不是不知道对方说的话,可有时许多事口头上说好,转头又全变样。
兴许不是不想,只是没赶上时候。
江吟荷说得起劲,对方仍然平淡得很,脸上看不出丝毫反应。她暂时也就懒得说下去,开始坐下去吃着早膳。
对方吃完手中的食物才开始开口:“不是什么事都来得及可以拖的,”有时压在一起也没办法,“你说的这些我会记着,并且会一一实行下去的。”明辞君自己是不知道遇见这种情况时,到底能不能做到。
皆是营生
是真情实意亦或是为了让人宽心,江吟荷明白她最多是站在自己的立场说上几句,至于其他,是无权干涉的。
“将军,”明覃才起身,听有人在唤,一瞧是守在下游百姓中的明其赶了回来。他见屋中有人看了眼,话又憋了回去。
知他顾虑,“这是京城来的江诗江…院判,你有何话但说无妨。”听人介绍自己,江诗已从桌上起身朝对面礼貌微笑着,而后站在一旁聆听着。
这个时辰匆忙赶来,想来应该是前几日传上来的文报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