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过一段时间,从中有所了解的明其回道:“是,只有这可以出去。”听村里的百姓说,早年间路是只能通人的。
他们方才骑了许久才到这地方,“那他们一应供给要如何?”万一哪日要出去采办,岂不是得花上一日一夜。
“早年两国不开战时,没有的就去邻国买。听村里的老年人说,都是将价格提高一倍。”村中稍微年纪大些的,对于是士兵的身份不是很排斥,倒也不是谁都是好说话的。“这几年两国交战,有些商贩还是愿意卖给他们的,有时还会降低点价格,只是他们自己倒很少去。”
“这不去的话,那他们就只有在真正需要的时候花上几日功夫到京城里来。”
说起来皆是营生。
“怎么,不能安排人离开嘛,”如今还待在那,无非就是个活靶子,“就算是他们不愿意,也是要安排的啊。”江诗想他们是记挂着,可于生命相比较,是可以暂且放在一边的。
明其在前方带路听到此话摇摇头,“话说了多次,理说了多回,其中利弊更是说得非常明朗。他们的意见就是不愿意走,哪怕是赔上性命也要共存亡。”说起来也是无可奈何,更何况已当下这样的情形,这村子夷为平地的可能性极大。
“也不怪他们,近百年的村子,一朝划分反倒没了容身之所。”
当她还想再说上几句时,他们已经靠近村庄,一位老妇人蹒跚而来,“阿其啊,你可算回来了。”说是要找人,一去就是这么久。
他们一路走到跟前,明覃牵着江诗的马,而青朔则是牵着明其的。望着两位朝妇人走去,“张姨,这是我从…民间寻来的郎中,医术了得,治好过很多人的。”他还未说过自己就是从京城来的,所以江诗的身份也不能说。
说到‘郎中’,江诗转头看了眼对方,转而笑笑:“我们家世代从医,家父喜游历常年不在家。”这解释应该不算太多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