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江诗强忍着笑容,结果憋了一段还是小声笑了出来,“是没什么好笑的,不过跟你相处这么久还从未见你是这番的。”可以说是很强忍,一旦听到对方说的话,一想起就又忍不住,“真不是我说你,你同她置什么气,你俩是同岁嘛?”
这事唤角度去看,无非就是口头上的可大可小。有时连标准都能临时更改,偶尔转念去向确实也没什么可注意的。
不过随口一说,青朔还真替两人算起来了,而且这两人还真同岁。这不得不让江诗不好再说下去,想想就还是站在一旁挠挠自己的脑袋,转而朝张姨她们走去。
“接下来该怎么做?”不能这条路没得走就开始放弃吧。
明其想起一件是来,“李仁斌有个颇有喜爱的小女儿,早些年说是被倭寇抓去,倘若我们能把她救回来,说不定这老爷子能答应我们说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总也好过现在一筹莫展的好。
提议方说完立即被张姨否决,态度相当坚决,却也说不出理由来。
只是一直说让他们别管,问多了便说这是个不能触碰的话题,一旦开口说了下去,那李家这条线也算是彻底交代下去了。
虽不知其真实目的,他们还是照常去做,没再开口也没再动过这心思。
总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事,总也得找到相对来讲靠谱的方式。
一路上商量无果,江诗带着两人去见了那十二人,除了原先感染不严重的,其余的要是再不换个环境换个药方怕是撑不下去。兴许他们也知晓自己身体状况,这次来都没什么精神,瞧上去疲惫得很,像是霜打的茄子。
带来能动的那些药也所剩无几,再继续下去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瞧着他们一个个的被焚烧而后成为灰烬埋在土里又或是随风飘向何处。
就好像他们从未出现过一般,往后怕是也没多少人是记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