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安排在了较隐蔽的地方,若有人从中过只管上手无须多问。”傅晨说罢让其中二位下手走在前头,她是第三位,束影紧跟其后,她们也一前一后往前走着,身后还跟了六位,是她的人。
许是看出她的心思,又或者就是简单解释一番,“你的那些人受伤比较严重,并非我不想先将人带走。”这同样是在问过他们意见后再做决定的,“我这同样是留了人,若无恙自会送回去的。”说起来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全部离开,太不切实际了。
傅晨虽未说将士的想法,可她心里清楚,这样的事要不是他们自己愿意,又怎会一个‘外人’说上几句就真的愿听差遣的。
十二人全过来时,两边各站四人,她们几个则是四处观察情况,“有带图吗?”这时候得有地形图,方能更加清晰自己在何方位。当然,傅晨来得如此急,肯定是没带的。
自从到营地后,这些多是由江诗来管。
“有,有的。”她从怀中拿出图来,四角方正被叠得极小,虽略微厚了些,却没那么轻易就被人看出破绽来。
照图的方向来看,她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名为爪羊,从此处出去到宽敞地后朝西一直走就能见着去往京城的路。
可要是按明覃信中所写,是有人故意找她们麻烦并且恨不得立马除之后快的话,那这条明朗的大道就没往前走的必要了。
“我们先在此处休息一阵。”
又得换个新的地方。
束影全程未说过一句话,也不过是在傅晨放下图后接过来瞧了一眼,她也有注意到对方刚发现的那条路。可回想到人方才的态度以及未开口说的话,她明白这说不明是行不通的。
而另一边的两人正在开始换药,明覃注意到那流出来的血,之后全程歪过头未看眼前人一眼。“好了。”江诗面无表情地将药给收了起来,“你可以简单动动,觉着没那么痛再出来走走。”这时若不小心激动,会让伤口又有了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