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过于谨慎,总觉着事情不该这么简单,可真要说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最后也是照着原先计划好的时间打扮出发,所谓做戏做全套,村里的轿子是停在了几乎无人经过的路口,抬着的多是带来的人,她们俩作婢女样一左一右伴随着,全程未说过一句话。
为了不过于明显,歇脚的地是选在了人家的后院。用不着的轿子再倒卖给别人,虽比不上头次花的钱,总好过在自手里可惜了。
“你俩盯着我俩看什么?”傅晨第一时间注意到对面两人的不对劲,“这身装扮,很奇怪?”可她记得出发时也没谁说个不是啊。
问是问了,看到的却是两人相当同步地闭口不言摇头。
见是这番情形,她也懒得多舌拉住明覃的手腕往前走,“马备了吧。”朝一旁跟着没离开的人开口,听人回道:“已经去牵了。”
听到这,她满意地点点头。全然不在乎身后的两人,看马过来牵着绳子递给旁边的人,而后骑上后望着旁边,关注着对方在留恋身后就开始扬长而去,明覃在身后连忙跟了上去。
身后的两人不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一路算得上顺利,不曾遇到什么人,更别提什么来与她们搏命的。
安全是所希望的,异于平常难免怀疑。
即便当下无事,更倾向于是有人为其扫了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