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能把人看穿,可一到说他人的时候又不轻易点破,像是在玩着对方。
其实这样的人才是明冽的可怕。外表上给人一副好亲近的样子。
他在一旁拟定旨意,一旁的明林则是将其写过的名姓资料在一边摆放整齐,全程默不作声,只顾着做自己的事,从未想过旁侧还有人在。
不过对于这种全程关注做事的,长垣还是相当倾向的,所以即便在对方什么话也不说的前提下,他也欣然接受并且十分享受这样的情形。于他而言,只要有一人在即可,不论那人在做何无关紧要之事。
查封府邸这样的事,自然用不上他们插手,这样的担子最后兜兜转转到了都察院还有锦衣卫的头上。
这些府邸中多多少少有不方便被人知晓的‘秘密’,所以在一番安排下,负责贴条以及搜查的并非一拨人,更多的可以说是他自己的影卫暗桩。
这些原不是他该管的事,不过是一时不放心才会自己动手去做。
两人一前一后忙至深夜,“这个时候,你应该更没有什么话要同我说的吧。”明明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可就是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这样的情况让长垣也是一时间不知所措,可瞧着人在此,又忍不住问上一嘴。
明林不懂对方为何忽然要问这样的话,他现在困倦得很,根本没其他精力去回答什么问题。“没有,”说罢收起最后一个名姓的资料,“陛下既然无事,微臣告退。”再待下去左右无益,不如早早离开。
望着毅然决然的背影,长垣再有什么话也无法说出口。
对方这样的反应,其实也是意料之中。
有些事有些话,当下若是不说开来,日后要是再想说清楚,怕是就没那样好说话的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