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佛堂
都御史一案自判决后,傅晨整日缩在她师傅的书房中,除了必要的饮食,多是在同样的拐角处歪着。
劝也不听,最多也就是江诗来的时候说上几句,而后又变成原有的模样。
“她师傅是这么久以来指引前进的光,”在书房外的她同束影交谈着,“纵然此次她在当中立下了功劳,看为重要的人成了自己心里最不屑的那种人,换成谁都需要时间消化些。”这话说起来容易,可真要到自己身上,不是口头上几句就能了事的。
江诗自己不能常待此处,“我知你愿留在此处,她如今这般定不能让其沉沦下去。你若控制不住,记得找人通报一声。”现在人多口杂,便是这几日的探望就已添了不少麻烦。
现下能做的就是尽全力护住在意的,将那些原本就不该关心的抛诸脑后。
傅晨是没去门边,可每次人离开的脚步声,她心里都是清楚的。
只是她没勇气朝外走去,现在的这个地方如同保护罩,出去了就全是危险。
自从师傅的事儿被查出确有此事,几番审问再也没讯息后,人就被处了极刑。至于这样的情形,他老人一脸释然,好似对这结果觉得再正常不过。
这其中招了多少讯息,吐了多少真假话,并无公示,说是为了钓出其他更有用的人来、
她当时急匆回书房,也是想明了是否有隐情。
然而赤裸裸的现实每一刻都在倾诉着不会更改的事实,即便是在她内心辗转了多少次,不愿接受这般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