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瞧着脸上的笑容,应当也是自愿的。
于是,在这几月里。
明覃每日都会过来饮药,顺便还认了不少草药,制药的方法,药的用途之类的,渐渐的给她一种,现在去野外遇到危险,都能好好活下来。
结果她这么一说,倒是被对方给“骂”了一顿,说她无事别去荒山野岭,去也得她陪着。
这法子,谁说了不能说一句行呢,当真是极好的。
这天,
在江诗的院子中,明覃坐在一旁指点剑法,观赏着一寸一步,对方收起剑,非常坚定的一步步走到跟前,端详了她半晌,看得手里的水都不知要放在何处。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的眼神这么让人,无出藏身……
注意到对方还不想说话,她实在忍不住道:“你有事?!”以她的了解程度来说,对方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吧。
应该是听到反问,江诗开始有点反应,收回方才的眼神,开始往左眺望,一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模样,回:“你气色恢复的不错。”说着把剑放在剑柄上,坐在石墩上,倒了一杯茶饮用。
被这么一说,明覃有了一丝恍惚,双手轻抚着脸庞,轻轻触碰,未曾感受到什么变化,接着又开始朝杯中看去,希望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再抬起头时,只见对面人正捂着嘴偷笑,笑的叫一个灿烂。
看她在望向自己时,便收回了笑意,“你可得相信我说的话,再过些时日,就能正儿八经地挥上一把剑了。”江诗知道,眼前人可是心心念念了许久。其实,也不是不能,就是想让人好好的休息着。